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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產紀錄片投資報酬率一五○%

商業周刊 第913期   / 文 劉毓雯

手工業發行模式創造票房奇蹟
成本僅六十多萬的紀錄片「翻滾吧!男孩」,在院線上映破五週,光是北市就創下將近兩百萬票房的紀錄。在不景氣的國片市場中,這支紀錄片如何小兵立大功?

商周第913
出刊日2005.5.23
紀政與雲門舞集藝術總監林懷民,在觀賞完「翻滾吧!男孩」後自發地在留言板上留下「真是好電影!」的評價。這部成本僅六十多萬的紀錄片,不僅在院線上映破五週,也創下台北市累積將近兩百萬票房的紀錄,以目前的投資報酬率來算,已經超過一五○%。未來,以導演計算全省巡演票房目標四百萬估算,投資報酬率將更為可觀。遠遠打敗如「五月之戀」等許多拿了千萬輔導金、有明星卡司,上映卻只有數十萬票房的國片。 繼去年「跳舞時代」、「生命」等在院線上映的紀錄片之後,不但「翻滾吧!男孩」在院線上獲得不錯的成績,接下來也有講述台灣老農故事的「無米樂」等紀錄片要在院線上映。在國片一片低迷,市場占有率不到一%的景況下,紀錄片這種在過去都只能在電視上播幾次就要入庫發霉的片種,這兩年來卻以低廉的成本,屢建奇功。 「關鍵在,片子究竟好不好看!」「翻滾吧!男孩」導演林育賢與製片莊景燊,及「無米樂」的導演顏蘭權同聲這樣說。公共電視新聞部資深製作人馮賢賢說,要好看,關鍵在有沒有感動觀眾的元素。真實的人生中,有一些不可思議的張力與感染力,往往比拍得好看的劇情片更有近身的感動。 看了「翻滾吧!男孩」之後,還回頭說服公司福委會來包場的荷蘭銀行協理吳宗璞說,自己工作十年,覺得很多熱情與夢想都不見了,但這部紀錄宜蘭小小體操選手的片子鼓舞了他。短短的九十分鐘影片裡,所述說的堅持與好看好笑的情節,「讓我被融化了。彷彿狠狠吸了一口氧氣,血液都滾燙起來。」
林育賢(左)與莊景燊(右)為了推動作品上院線的努力,一點都不輸黑武士。張家毓攝
新聞局的獎勵國片計畫 開啟推上院線的念頭
而造就紀錄片中的好看,某程度來說成本很低,因為省去了演員費。但導演與工作人員所耗費的時間與心力,才是投資最大的部分。林育賢,在前後紀錄的三年中,多半都是週一到週五在台北打工,週六就趕火車去宜蘭跟拍。一開始拍攝時,光是怎樣克服教練哥哥的排拒,與博得那些皮翻天小男孩的信任,就花了快要半年。「那些六七歲的小傢伙,練體操練得可好了,呼一聲兩個後空翻就不見人影,攝影機連對焦的時間都沒有!」 片子拍完了,累積了三、四百捲的母帶,該怎樣去蕪存菁,剪出最為精華的一個半小時版?又要費時三、四個月。 發行,更是讓這樣的獨立電影工作者頭痛。「翻滾吧!男孩」所遭遇的挫折,其實就是台灣國片產業之所以低迷不振的縮影。 在今年初,新聞局找了一些電影工作者,討論九十四年度國產電影片行銷與票房獎勵計畫,這觸動了林育賢與莊景燊把「翻滾吧!男孩」推上院線的念頭。不過後來回想起來,他們都自嘲那真的是很大的一個賭注,因為要上院線,首先就是得將影片重新轉拷貝以及混音,這又是一筆成本。弔詭的是,新聞局一方面大力鼓吹,另一方面又無法承諾明定條文公告的時程與對象。找了大家來,新聞局電影處長周蓓姬最後卻丟了一句話,「如果最後我們不補助你,你要自己想辦法,這是你的風險管理。」這樣的態度,跟許多老一輩的電影發行商如出一轍,也就是說鼓勵的話都說得很好聽,但講到發行等現實條件等,就講得雲裡霧裡,等很久都沒有明確回音。 然而,紀錄片登上電影院線放映的意義為何,在影展或是電視上播映,不就已經達到曝過光的效果嗎?將「無米樂」以及「跳舞時代」推上院線的馮賢賢說,這很重要。像公視自己已經有電視頻道了,還要把監製的紀錄片推上院線,就是因為現代年輕人是生在影像時代,但是進戲院卻都幾乎看不到自己的故事,「我們台灣的影像文化幾乎都淪亡了,而沒有自己影像文化的國家,是沒有文化認同的。」馮賢賢沉重地說。 然而,洽談院線等公開放映管道,對沒有人脈、沒有經驗、沒有錢的新人,談何容易。 與戲院、片商談判未果 自己成立發行公司做宣傳
林育賢說,當初他們跟總統戲院洽談時,對方一開始熱血地表示最喜歡幫助年輕人了,一口答應把檔期留下來,但是竟然不跟他們簽約。然後在預定要演出前一個月,因票房考量與學生優惠票談不攏,說了對不起,就將原本預定的檔期轉給其他片子,不跟他們合作了。 他們傻眼之餘,只好轉向一些中型片商,但也踢到鐵板。林育賢說:「這些人很多都是剃個平頭,嚼個檳榔穿拖鞋,結果你會發現他是留德的,是影展常客,還是負責選片的喔。」他們都是這個圈子在多年殘酷現實磨練後殘存下來的,多半窩藏在西門町某間大樓的小房間中做生意,會跟導演說你的片子多好多好,但是隔天報價,低到會讓人完全哭笑不得。「他問你,你是新導演對不對,你想讓你的作品面世吧,你不想讓它最後是變成九十九元店中陳列的商品吧,那你就要賣給我。」莊景燊說,而這些人更狠的是變相包圍。譬如跟甲公司談過以後,他們就出去放話,說這部片現在是他的囉,別人不要來碰,藉此硬把價錢就是卡在那邊,也讓創作者難以跟其他片商接觸,還可以低價分享給主力市場不同的其他片商,有人負責院線,有人負責錄影帶,但雙方根本連草約都沒有看到。 被逼得幾無出路的林育賢與莊景燊,決定土法煉鋼。他們自己成立發行公司,從DM印製、蹲點發送、聯絡各級學校爭取上映機會。只要對方首肯,馬上帶著一台小DVD播放與投影機,現身現場,只求達到口碑宣傳。連正式上了院線,導演與製片還每天晚上在戲院進行導演場座談,與觀眾面對面誠懇地討論影片。 「運用社會資源,主要是教育界的社會資源,是紀錄片很重要的行銷管道。」中央大學英文系副教授林文淇說。這樣的口耳相傳,與網路轉寄的發酵,加上導演與製片動用媒體朋友的資源,寫信邀請各大平面或是電子媒體的主管來看,讓「翻滾吧!男孩」的票房,在上演第二週時異軍突起,不但有企業包場,還有幾場賣到差點連站票都不夠。 不過,這幾近於手工業的發行模式,畢竟不是一個正常的商業模式。正如林文淇所說,如何累積出一個紀錄片的行銷模式,才是一個健康、並且可以保證創作者不會因為過度投入而耗損。 也唯有如此,未來的台灣,才源源不斷的有這類紀錄片小兵立大功的機會。 本文章由「商業周刊」授權刊登,更多內容請見本期商業周刊

資料來源 摘自:全球華文行銷知識庫

資料來源 :1758網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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